赤井又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撞击白皙肉臀发出响亮的声响,几乎要把整根阴茎深埋进琴酒的体内,又经过了十几分钟,阴茎挺涨到极限的赤井才将积累的精华注入到琴酒的後穴里。

        「作为一个性玩具,想不到你还挺合格的嘛。」

        赤井套上长裤,一边系上皮带,对比於狱警穿戴整整齐齐的警服,男人显得格外狼狈,琴酒的囚服被撕成碎片,凄惨地挂在白皙却布满青紫的身躯上,他早在性事中途就失去了意识,趴伏在床上深深睡去,後穴仍流淌着赤井射进去的精液,而赤井丝毫没有为琴酒清理的打算,他潇洒地甩上门,轻哼着小曲走回自己的休息空间。

        十几分钟後,琴酒牢房的铁门被缓缓地开启了,穿着警服的短发青年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见银发男人如同一块破布被扔在牢房中的角落,苍白肌肤上暧昧的痕迹斑驳交错,青年的心头不由得一阵揪起,他立刻走入牢房横抱起男人。

        琴酒再次清醒後,他依然身处於他的牢房,不过赤井秀一留下的恶心脏污不知何时已被妥善清洗乾净,沾染污浊的囚服也被换新,然而不用想也知道,替他清理的绝不可能是赤井秀一那该死的混蛋。

        他浑身酸疼得难受,全身上下每一处隐隐作痛的部位都在提醒他被赤井秀一下药并硬上的事实。琴酒硬是压下了心中勃发的怒火,现下时机仍未成熟,太过张扬的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但男人容忍的行为却间接使赤井食髓知味,他一抽出空闲时间,首要之事就是硬闯琴酒的牢房,把正沉浸於书中的男人拖上床施虐,琴酒也从一开始的极力反抗,到後来因为嫌处理麻烦也由着赤井秀一去。

        琴酒的消极态度方便了赤井,与赤井处於敌对关系的降谷却看不下去,青年又一次擅自解开单人房的门锁,并大摇大摆地走入。

        「……嘴上说得倒是中立,却还是靠身体诱惑赤井秀一那家伙了对吧。」

        降谷也说不上他频繁找琴酒碴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看不惯那嚣张的男人拒绝了他的庇护,却又像个贱货一样扭腰求赤井秀一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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