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红着眼咬牙切齿,无奈又急切,“要重一点!”
“多重?”秋言舔着他的白嫩耳垂,指腹扫过他的乳尖,大腿抵住他胯下青涩的凸起磨蹭,应星整个人都被压在了身下。
应星条件反射夹住秋言的大腿,又觉得这姿势太过弱势,身子忍不住有些僵硬。鼻息间都是秋言身上的味道,混着酒香,有些醉人。
“嗯唔……”应星紧紧拽住秋言的手臂,用力得指节苍白,眼角有些湿润了,又不甘心轻易说出口,只得主动挺起胸膛去碰秋言的手指。
秋言还不知足,刻意逗弄着他,手指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位置。
“你!”这个男人纯心就像戏弄自己!应星气恼地瞪他,抓住他的手臂就低头狠狠咬在了小臂上,一点也没留情,直到口中全是血腥味才松了嘴。
应星眯起眼睛舔了舔唇角的鲜血,挑衅地仰起下巴,“哼!”
秋言粗喘一声,也不管自己还在渗出血液的伤口,捏住应星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胡乱搅弄着,吮吸得应星的舌尖发疼发麻,比之前粗暴了许多。
血液和酒精的味道把应星都吻的有些醉,情欲愈发高涨,应星感受到秋言抵在自己腰腹上的硬物,一时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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