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恐惧,那就让他更恐惧,既然仇恨,那就让他更仇恨。就算是站在空无一人的高台上,也要看到那些人跪在你的面前,用恐惧和仇恨的目光看着你却不得不臣服,哀求你的那一刻。”
“不然的话,仇恨和恐惧的意义在哪里呢?”
“微小的杀戮不过只是孩童般的任性,真正的恐惧是成为那存在生活之中却不得不屈服的事物。”
“这比你那无聊的任性更能够凸显你的存在意义不是吗?”
“……哈。”一声轻笑,我爱罗的嘴角高高咧开,露出略显狰狞的冷笑“我明白了。”
“这样的确更有趣。”
“那个自称我父亲的男人……的确是我最为痛恨的存在。”他看向手鞠手中的卷轴“他没有死在我的手上,是我最为可惜的一件事情。”
“但清除他遗留的痕迹和钟爱的事物……也会令我稍稍满足。”
“好吧,这个交易我接受了。”他看着久井陆说道:“那么你这般费尽心思,也想要与砂隐村合作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想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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