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哭吧哭吧,但你怎么哭你的同伴也无法来到这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飞,等他们找到这里并发现你起码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而这段时间无论你如何苦恼,你都摆脱不了你将要面对我的现实。”
“更何况……”他伸出手搂住友树纤细的腰部将他扣在怀中,手指轻轻的滑过他的面颊,语气带着坏坏的气息“你哪里也逃不了。”
“不……不要打我!”
下意识的闭起眼睛,冰见友树选择了逃避现实。
在敌人怀中瑟瑟发抖的他只能像是鸵鸟般的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应对方式,也恰恰正如光野陆所预料,友树的做法,就如同把自己剥光了放在他面前一般,任由品尝。
“呵呵呵,你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反抗是不好的么,哎呀哎呀,看来你也懂得什么叫做保全自身么。”光野陆一边说着令友树害怕的话一边将手探入了他的衣服里。
比之辉一还要幼小的男孩皮肤滑嫩柔软,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味道,令光野陆十分满足,他在友树做缩头乌龟任由施为的这一刻快乐的揉搓了一会儿他的小肚子,然后将手慢慢的抚上了友树的胸口,开始对着他胸口稚嫩的乳头进行调戏。
“呜咽……”被摸到胸口小点的友树被惊吓的打了个嗝,松开遮住眼睛的双手泪眼汪汪的看向对面的镜子,就见到有这么一只手在自己的衣服里肆意游走,莫名的羞耻感和疑惑感令他不解的询问“你在做什么……好奇怪……”
“在做欺负你的事情。”温热的吐息在耳旁环绕,光野陆轻轻的咬了咬友树的耳朵,在小男孩古怪的眼神中从耳朵亲吻到了耳垂,从耳垂亲吻到了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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