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冰冷平淡的话语不断回放,大卫·马丁内斯抱着医生给他的遗物盒,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整张脸贴在冰凉的铁盒上面,泪水自眼眶流淌,却怎么也温暖不了这铁盒给他的冰凉。

        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事物。

        自己在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他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等同于失去了容身之所。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

        愤恨,无力,挣扎,但这个城市之中就是如此可怕与恐怖,将他的一切吞没。

        “我听见了。”

        突然间,一道从未听过的古怪声音自脑海中响起,少年猛然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青涩面孔。

        他长得很俊朗,脸颊两侧的头发剃的干净,仅有中间部分的头发仿佛一飞冲天般的留在那里,身上是一件黄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短袖,还有一条真假不知的金十字架项链。

        “我听见了,你的愤怒,你的仇恨,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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