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不必在意。”对此程神父只是淡淡一笑,不在意韦恩先生口中的亵渎之言“韦恩先生,虽然我知道说这个有点不符合身份也有点煞风景。”
“但我还是想说——你说的是对的。”
“……”
“我们之所以祈求神的垂怜,是因为我们有求于神,希望从祂手中得到施舍。”程神父转头看着已经只余下部分露在外面的棺木,不在意这空气中的沉默继续说道:“而不是神对我们有垂怜的义务。”
“死亡是唯一平等对待所有人的关怀,所以我们觉得在这唯一的公平机制下会从祂的手中得到救赎。”
“但是否真的有,救赎的是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我们,那都是不清楚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程神父顿了顿,转回来对韦恩说道:“您好好的活着,将他所梦的所爱的延续下去,想必就是对他的救赎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程神父伸出手拍了拍韦恩的肩膀“请安心,他不会孤独的。”
“我就住在这里,从每天睡醒的那一刻到入睡的前一刻,我都陪在他们的身边。”
“感谢您的慈悲,神父。”老绅士微微躬身“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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