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切的感受到自己在生死的边缘走了一遭。
“吃到教训了吗？蝙蝠侠。”松开压制夜翼的手，雁王恢复到负手而立的状态，而断云石也随之主动地回到了袖中“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忍受你的态度，你的行为，还有你的规则。”
“这一次是我，所以你的儿子保住了。”他的语气一如开始那般平静“但若是别人，亦或者是我说的那些人，你的儿子就会再死一个。”
“与我得到的情报中的蝙蝠侠比较起来，你似乎大失水准。”
“那是因为布鲁斯他……”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小鬼。”冷厉的眼刀逼停了夜翼的反驳，雁王凝视着蝙蝠侠继续说道：“看来杰森·托德的死的确是对你的一大打击，以你现在的状态，与那些人交手或许会占据下风。”
“我劝你尽快收拾好心情，不然下一次，你可爱的三个儿子就又要死一个了。”
“嗯？”恢复冷静的蝙蝠侠显然不会放过话语中的情报“等等，你说三个？”
“怎么了？”雁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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