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多少。”
不想,紫发的男人闻言摇了摇头,旋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我素来爱憎分明,魔龙之过错,怎可让你承担后果?且区区一只幼年猛犸,价格不值一提。”
忉利天抬起头,疑惑地瞅了对方一眼,似是不解其意。
“昨夜发生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善法天忽地压低声音,“谁又能确定,弗栗多不会在演出过程中突然陷入狂暴,甚至攻击观众呢?”
男人说着,指尖滑向驯兽师的心口。
忉利天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事已至此,怕是我以性命担保,你们也不会信。”
借一缕灯光,善法天望向窗外。婆娑的树影笼着半边天,风儿凄冷,夜色浓得化不开,苦咖啡似的氤氲着。
“不过命运演出,你必须完成它。”
忉利天扯了扯嘴角,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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