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弗栗多面露疑惑,“你刚刚睡着了吗?”
「没有,但我看见了,预言。」
话虽问出,魔龙却转过身,似乎并不欲得一个答案。忉利天被迎进屋,很快手中就多了一个暖乎乎的保温杯。
「但也可能不是预言,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驯兽师低下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泡沫出神。白烟袅袅起,一抹清香萦绕在鼻息间。
被寒天冻得紧缩的心脏倏忽一松。
他怔愣片刻,抬起眸,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没什么。”忉利天声音很小,水一样淡,“演出在即,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窗外,一弯残月明晃晃,正洒下雾一般的洁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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