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盯着他的唇两眼放光,“你答应我的。”
“我不是你,自然不会爽约。”大过年的还往人家的痛处戳,他真是小心眼到家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名心里一痛。还没等他忧伤多久,只听见兰生道:“洗干净了吗?”
“当然。”
兰生放下刀叉,清脆的一声碰撞,场景变换,他坐在梳妆台前,通过镜子的反射给无名一个眼神——想要就自己来。
梳妆是一个法诀的事,卸妆自然也是一个法诀的事,但是无名享受这份拆礼物似的仪式感,等待也是甜蜜。狗狗很喜欢这种类似于梳毛般亲密的活动。
拔下发簪,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划过他的指间,丝丝凉意激起体内的燥热。
他常常为兰生挽发画眉,动作娴熟,可他将速度一拖再拖,既是怕扯疼兰生,也是沉浸在兰生对他的信赖中。
身下的肿痛被他无视得彻底,丝毫不见初时的急切。
“好了。”兰生止住了他的手,从圆凳上起身,张开双臂,“为我宽衣。”
红色衬得他欺霜赛雪,惹得遐想无数,又叫人不忍亵渎。层层剥落,露出红装素裹下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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