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原天命之子,如果不是他的变数,早早就成了人生赢家,甚至位面之主,何苦抛弃名字,抛弃来处,抛弃个性,跟着他流浪呢?
而这天骄被他压在身下,吃得死死的,说没有征服感是假的,温顺的样子激起他心中为数不多的暴虐。
兰生抓着他的头发摁下,无名被迫进行一次深喉,但他很配合地张大嘴巴,用喉咙的本能取悦花蕊,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旖旎的水痕。
屋内的兰香好像更浓了,美人喘息的声音渐重。
身体的契合也是兰生许无名伴侣之名的一个小小因素。
几次过后,兰生放开他的脑袋,“准备好了?”无名总是自己做准备工作,而兰生只要享受他的服侍便好。这随口一问不过是他想换个口了。
“当然。”
无名从跪坐起身,兰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男人跨坐在他腹部,用双腿支撑自己的重量,不敢真将一个大男人的体重压下。
男人的“小”兄弟耀武扬威似的朝他敬礼,兰生又不乐意了,以命令的口吻道:“转过去。”男人听话地执行命令,而后用手扶着沾染“露水”的花蕊,对准后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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