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就着这个姿势转身,束缚的叶片已经松了,他轻而易举就能挣脱,散开的叶片落在床面上,随后消散。
濡湿的吻落在羊脂玉似的胸膛上,纯白的兰花染上醉人的绯红,一点一点,从花蕊到花瓣尖儿。
在即将四唇相碰时,兰生偏头,无名的吻落在侧脸。
“脏。”温热的兰香随着他呼吸逸散。
“小祖宗,连自己都还嫌弃?我用清尘咒清理过了。”
“膈应。”
“好,听你的。”
男人的身形比他大一号,覆在身上颇有压迫感。兰生抬手抵着无名的胸膛,让他起来,那道红痕异常显眼。
纤纤玉手下移,抚过伤痕,突然用力按压,男人感觉不到痛似的,没有发出声音。那道血痕在兰生抚过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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