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又唤他的名字,兰生没应,冷冷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他这样不声不响,是无名最没法子的时候。

        “兰。”

        他也幼稚似的继续唤,非要等到他应为止。

        兰生气道:“要做便做,强迫的是你,何必扭捏求我允许?”

        火热的呼吸喷在莹白如玉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与浅浅的海棠春色。无名深吸一口兰花的香气,含上了近在咫尺的小巧的耳垂。

        濡湿的舔舐,身体的异样让兰生不敢动,紧闭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泄露出呻吟。

        他的身体,敏感得紧。

        大手在他身上摸索,解开了衣裳的系带,朝更隐秘的地方探去。兰生僵着身体,对男人的攻势丢兵卸甲,步步溃败。

        贴身之人的心跳如鼓槌,咚咚作响,可有另一道心跳也乱如散珠——是他自己的。

        这是他们第二次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