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愿意放你离开,可这儿十六夜长谷却不行吧,你和禅院直毘人可是这次计划的重要一节啊,也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二之人啊,而现在失败了,禅院直毘人倒可以另说,但我这哥哥可没有那么好心再去放你这颗废棋离开了。”
她说话的语气是那么得愉悦轻松,却在一点点地击溃禅院直哉那仅剩着的自尊。
“不觉得害怕吗?”她像是欣赏完了什么美丽的风景,将香烟随意掐灭又走向禅院直哉,“你要是离开了这里,大概率的可能就是个死了,就算长谷没去杀你,你的这次小经历也很快会传遍整个咒术界,不仅没有帮助你们禅院家振兴反而惹出了一身麻烦,倒是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了。你不是一直都觉得那些人是最低贱的存在吗?不过被当成冲喜工具献给我那哥哥的你,应该是更加更加更加下贱的人了吧。”
禅院直哉已经被气得双眼血红,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大脑发硬发凉,恐惧与不安早已经侵占了他全部的理智,如果……如果十六夜爱子说的真的实现了……一想到这他的瞳孔就迅速放大,就连气都也喘不上来了,那总是盛气凌人的脑袋最终在惶恐之中慢慢低下,他不敢再去看十六夜爱子的目光,也不敢相信那样的未来,他可是禅院直哉啊……他可是那个禅院直哉啊……
“所以说,你要怎么办呢?”十六夜爱子跪坐了下去,像是抚摸小狗一般抚摸着禅院直哉那湿漉漉的金发,她卷起一缕用手指轻轻勾起,发丝被把玩着带来的微妙感觉让直哉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里全是辱骂女人的脏话,可惜无论他怎么开口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在此时都被十六夜爱子踩在了脚下,如果坠入冰窖一般的痛苦与愤恨。
突然间十六夜爱子猛得薅起禅院直哉的金色头发,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逼迫男人看向自己,十六夜爱子的手向后拽得越是使劲,他的胸口就越是顺着躯体上挺,只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坐姿不断弯折着自己的腰,他整个脖颈都被暴露在空气中,那皮质的抑制圈上此时都挂满了细汗,看上去一副想让人欺负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禅院直哉慌了神,他试图挣扎却无法挣脱十六夜爱子的控制,只能用她那瞪圆着的双眼抗议着,辱骂着。
“不过你怎么想的都是无所谓了。”十六夜爱子微笑起来,“你已经是被我继承了呀。”
明明是那么轻柔的语气,可却在字字句句下面暗藏着讥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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