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在夜里被身体里的热潮所惊醒,他知道他的发情期已经不远了,而且这一次,他是怎么都无法坚持下去的。
十六夜爱子很快就与“犬牙”达成了协议,“犬牙”千百年来都是效忠于十六夜家真正的血脉,不论十六夜长谷和其他那些兄弟姐妹怎么想要去拉拢他们都是无济于事的。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忙碌的除魔工作。
十六夜家除了那可以斩断世间一切不死之物的不死之斩外,还有可以看清一切妖怪魔鬼的八咫镜,可以准确预言任何邪物在世界各地作乱的地点,要是在以往,十六夜爱子也只能在慢慢追踪或者完全凭借运气去斩杀这些邪物,而现在有了“犬牙”,这短短几周的时间她就连轴转了好几个国家,有时候早上还在俄罗斯晚上就飞到了意大利,捕杀的怪物比她曾经忙活三个月还要多。
在这么高强度的捕杀之下,她在乎把那个还留在后院里的禅院直哉忘的一干二净,直到那天半夜她的手机突然接到了男人给她打的电话。
十六夜爱子算算日子,估计也是到了禅院直哉发情的时候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好笑地按下接听键。
彼时的日子已经到了深春,窗外的那颗高大的樱花树开满了或粉或红的花,远远看去像是在空中绽放的樱花,又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泛着淡淡的晶莹,或许是因为十六夜家的大宅子建在高高的山之上,夜晚的风声总是很大,吹得樱花花瓣像雨一般洒落在空中。
禅院直哉已经快要被发情期折磨疯了,他一连好几日都蔫在了床上,饭和水都无法下咽,昏昏沉沉的甚至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他睡着之时并不安稳,总是能隐隐地梦见十六夜爱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女人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冷淡,反而是带着淡淡的情欲,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他的下腹总是会酥酥麻麻的,后面的那个地方也会不时流出爱液,他不敢说话,因为嗓子里都是发了腻的甜,那玫瑰蜜糖味的信息素是快要把他吞噬那般浓郁。而在他清醒之时,窗外的那颗樱花树就是他全部的风景,但在他的眼里,那棵树已经变成了一个结满梅子的梅子树,他对Alpha的思念与渴望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此时希望被那梅子清酒味道填满。
不安充斥着禅院直哉整个灵魂,在那半梦半醒之间他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份春欲日渐增多,十六夜爱子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是越来越清晰,他好像已经不再那么讨厌这个女人了,甚至不由得萌生出了她也不错的想法,明明之前他感觉耻辱无比的事情,现在却只要回忆几下就会让他不自禁地软起身子。直哉在绝望的等待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爱子说的话,或许她说的没错,自己的身边好像除了她就再也没有什么人了,而此时这世间也只有她能够将自己从痛苦之中拯救出来,若是十六夜爱子在某天的夜晚拉开那扇房门,只要她愿意帮助自己,他定不会再把她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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