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似乎可以听到回音的房间内只点上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这让禅院直哉一微微低下脑袋,就能将他的上半边脸蛋儿藏匿在刘海的暗处之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浸着泪,目光透过金色发梢处的缝隙粘在了十六夜爱子的身上。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想说,最后只能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地等着十六夜爱子的发声。
女人拿起一包新的骆驼牌香烟,火机的微光在昏暗之中燃气又迅速熄灭,那股禅院直哉熟悉的尼古丁味再次传来,Omega细细嗅着,又在那味道之中试图挖掘Alpha梅子清酒味的信息素。
“怎么了?都疼哭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这话禅院直哉哭得更加厉害了,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着不说话,像是要把全身上下的水滴都给挤干一般,湿热的泪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滴到床单之上,没有受伤的手指却在此时死死地抓紧了穿单,先前好不容易养好的指甲又是要被他劈断了。
他又开始拼命地擦眼泪了,把那狐狸眼揉成核桃,红肿得有些诱人,看得女人叹了一口气。
“他的名字叫做十六夜八目。”十六夜爱子一边抽着香烟一边懒散地倚靠在床边。
“十六夜,和我是一个姓,你在担心些什么?“
禅院直哉恍惚了几秒种后,才反应以来她话里的含义。小少爷扭过头来对上十六夜爱子的视线,心里是打着鼓的,表面上却装得一副冷静的模样,他静静地望着女人,仔细斟酌着她脸上的每条表情,像是在审查她话里的真实性。
“十六夜八目?”他的声音还沙哑着,听上去倒是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他是谁,你们是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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