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他轻轻拉上女人的袖口,用那浸满了无数复杂感情的双眼看着他的Alpha:“爱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送给你了一个Omega?”
十六夜爱子挥了挥手让上川海渡赶快退下去,再用一副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的表情对上男人的琥珀色眼睛,再慢慢牵上他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温柔地抚摸上他的虎口处。
这一不常见的轻柔动作里,像是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这让禅院直哉的大脑一时间更加混乱成了一团,他怕爱子因为自己或许误会了这件事而生气,更怕若这件事是真的他应该如何反应Alpha才不会再抛下他。
如此卑微惶恐的模样当真不像他的性子,可是当一个人早就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当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之入骨,无法从心间剥离的爱慕是痛苦的来源也是美好的种子,真正沦陷的人是欲望的奴隶,等回过神来之时所有的人格都已然变成了那个人的附属。
于是禅院直哉就只能望着她,望着那个已经完全占有他改变他的女人,他等待着十六夜爱子的回应,就像是在等待自己未来的道路。
“我也不知道。”女人轻声说着,“十六夜长谷,谁能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事直哉,我当然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禅院直哉抓着爱子的手更加用力了,眼神时不时瞟向上川海渡刚刚退下时的路径。
“这么说真的有一个Omega了?”
他努力地想要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韧不摧,但却依旧控制不住古老悠扬的京都腔尾调的颤抖,这让他听起来像是一只发抖的小鹿,是任何Alpha听了之后都会产生怜惜的,但是在这看起来脆弱易碎的美丽外表下,十六夜爱子清楚地知道那颗鲜红色的心脏是浸满着毒液的,这恶狠狠的坏意虽然已经不是面对她的了,不过爱子太了解他的性子,她现在只要是一松开自己的手,这冷血的狐狸就会立刻冲上去先咬断上川海渡的脖子再去找到那个无辜的Omega将他的心脏掏出来捏碎,这就是禅院直哉,事实证明,他就是这样一个家伙,除了十六夜爱子,面对任何一个敢让他感到任何一点不悦的人,他都会将他们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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