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指甲都已经狠狠地插进自己的掌心的嫩肉之中了,身上发着寒,膝盖因为跪坐着太久都变得僵硬酸痛,一听禅院直毘人这严肃的语气,男人下意识就垂下了眼眸不再去与自己的父亲对视,榻榻米上弯转的纹路就像是他大脑里那交织在一起的胡乱思绪,他越是凝视着那里心里就越是焦躁。

        “我不是那个意思父亲——”他挤出了一个生硬的笑容,试图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这才是现在最佳的方法。”

        禅院直哉见自己的父亲只是凝了他一会儿并没有再表现出什么不悦的表情,他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

        “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只要有一个和十六夜爱子的孩子,那这一切不都好说了吗,现在我和爱子之间的关系真的还算不错,我们难道不应该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吗?”

        禅院直毘人一边听着一边喝着酒,等禅院直哉刚说完,就将那葫芦酒瓶砰的一下放在了榻榻米上。

        “是应该抓住机会。”

        他的声音洪亮,响彻在宽广的主宅之内显得格外明显,那眼神之中仿佛在此时挂满了利刃,轻轻松松就将他面前的这个Omega解刨个透彻。

        “可是你想好怎么抓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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