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就抽出那把大太刀指向十六夜长谷,摆出了一副战斗准备的模样。

        十六夜长谷看着Omega这幅充满敌意的样子,鄙视一笑,讽刺的表情显露无遗。

        看过蠢货,倒还是没见过这样的蠢货。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啊,禅院直哉。”十六夜长谷冷然地开口,锋利如老鹰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猎物,只不过他全身上下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杀气,虽然有愤怒,但是大多都是嘲讽,因为年老而有些下垂的眼皮遮住了他半边眼球,不知是谁的鲜血糊在他的脸上让他显得更加狼狈。

        “之前十六夜爱子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总会说你脑袋不太聪明,现在看来她说得可真是没错啊。”

        他拖着自己已经被打得残缺不堪的身体,迈着缓慢的脚步向摔倒在地上的禅院直毘人走近,一边走着又一边露出那瘆人的笑容。

        “你……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禅院直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其不要颤抖,说实在的,他的这个父亲将来会有一个什么样子的结局他一点也不在乎了,所以在十六夜长谷发着狠劲地踩在禅院直毘人身上时,他的心脏是没有一丝波动的。

        神明的后裔的压迫感几乎可以让任何普通人臣服的,即使是禅院直毘人这样已经统治了咒术世界近半个世纪的男人也不例外,当十六夜长谷使劲踩在老人佝偻的脊背上时,他甚至都无法反抗那么一点,胸腔里郁结着的污血在一阵一阵咳嗽声中不断涌出。

        “我什么目的?”十六夜长谷冷笑着,“你的这个问题不是更应该问你的这个好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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