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间气也消了,冯潇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脸,弯腰在他脸庞落下一吻后安抚的说,“你先坐着,我去拿药包。”

        “药包在……”

        “床头柜。”冯潇脱口而出后,急忙朝卧室走去,没有看见秦池陡然阴沉的脸。

        所以当冯潇回来时,刚刚还任她亲的秦驰板着脸向她索要药包,“给我,我自己来。”

        冯潇不知道秦驰为什么又抗拒向她打开自己了,但他的身体最重要。看着秦驰被汗浸湿的头发,她痛快的掏出针管递了过去,自己却在他抽积液疼到颤抖时,不顾他的抗拒抱住了他,一遍遍摸着他的背。

        秦驰又低头了,他把自己埋进她的怀抱中,埋进她温暖的爱中。他们之中他往往是低头的那个,过去她撒娇时他心软,如今她强硬时他战栗。

        他们是天生一对。

        抽完积液的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腿虽然好过来了,但腹部的刀口还一跳一跳的疼着。秦驰疲惫的歇在冯潇的怀里,任由沾满血的白衬衫弄脏她的外套,无力的粗喘着。

        但秦驰爱自虐,冯潇可受不了,她直起身把人靠在沙发上,起身从包里翻出了止疼片放在秦驰手中,“你连药都没拿,要不是夏医生打电话给我,你今晚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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