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对性是陌生的,繁忙以及空洞让他无心也无力关注性,但面对冯潇带来的快感,他好像只能升起羞涩而不是抵触。匆忙剪断缠好的保险膜,他好似冷静的催促冯潇让开,如果不是略显沙哑的声音,恐怕真能粉饰得了太平。

        “别着急,小心伤口,”冯潇的话像是天使般温柔,手却不依不饶的隔着布料勾勒形状,直到他硬的发疼才松开手。就在秦驰以为自己终于能解放时,她下一句那命令的口吻却让秦驰狠狠兴奋了——不许自慰。

        秦驰一边享受快感被人掌控的快乐,一边期待被命令的更多。他一直没有回话,但却在浴室里被热水打湿后不敢触碰那处敏感,简单清洗时他为摩擦的快感着迷,却又因耳边响起她的警告不敢动作。

        秦驰喘息着任由滚烫水流洗去身上的污浊,脑中纷乱的思绪太多,一部分为他自醒来后就没有体验过的性快感,一部分为她命令时自己异常的兴奋。

        这股兴奋是属于谁的?过去,还是现在。这股兴奋是为了什么?被掌控感,还是解脱感,抑或二者都有。

        纷乱的思绪太多就如同没有一样,秦驰放空了自己,手克制的不敢摸下体,但仅仅是双手在身上的清洗也让他燥热,回想起冯潇命令时冰冷的眼睛,他更想了。

        潇潇……潇潇……

        沙发上冯潇皱着眉回忆秦驰刚刚被她命令时一闪而过的神色,该怎么形容好,那表情让她又想亵渎又渴望保护。

        想到夏医生所说,秦驰渴望被伤害的自毁侵向,冯潇心中慢慢有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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