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领导和人家秘书暗渡陈仓这种事,高启强也是第一次干。
高启强平日惯爱欺负些一根筋的老实人,本没打算招惹这位圆滑奸诈心眼奇多的狐狸精,可惜这位好像上了心,哪怕高启强把人家顶头上司给的任务都搞砸了也不在意,深夜来电讲饭局挡酒太多,车钥匙都寻不见,话里话外暗示高启强来接他。
高启强去了,全看在王良睁只眼闭眼放他们一马的关系上。谭思言的事他做的再天衣无缝也抵不过亲信的耳边风,如果这股风能顺着高启强想要的方向吹,他男人的命就能保住。截不住的消息,信纸上能抹掉的名字,高启强旁观千万人为了指头缝落下的一点权力头破血流,要人死、好简单,要人活,难得多。
什么是进退两难?高启强现在走投无路,不能后退。为了配正装而拉直的卷发不能烫回去,入选政协时他亮晶晶的手链不合时宜,也不能再戴了,曾经被人喜欢的证据都被他自己消耗改变,打磨成不菲的非卖品,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
来接王良也无甚关系,高启强亲自开车来蛮多次。这位秘书先生总喜欢做这种考验人的无聊事,至少对高启强是这样,仗着高经理总有事求他就使劲欺压平头百姓,简直无耻下流。
你算什么群众百姓?都做到龙头还装可怜?说我下流,高总真该照照镜子。王良伸手把高启强的大衣下摆撩起掀开一片,墨绿色的睡袍在昏暗车顶灯下晃人眼睛。
还说你喝醉了?不准看了!高启强眼疾手快摘了王良的眼镜,我正睡觉呢,紧赶慢赶来还要被你说,况且现在法治社会,哪还有社团那套?少冤枉人。
高启强第一次同他见面还扮得恭敬又惶恐,现在好像吃定他,脾气越来越大。下车返家了高启强还不肯把眼镜还来,借机挑衅某位睁眼瞎说他看不见,现在轮到领导来求我了。
行,那就看看高总的诚意。给人当牛做马好苦,想进门喝杯茶水,高启强只能亲手掏王良衣服口袋找钥匙。摸了人胸腹大腿半天也没找见,反在皮包里抓住一个漆皮盒子。王良也不说话,倚着门框看他,脸上还是那副似是而非的微笑。
高启强自行打开来看。一枚胸针,蓝宝石镶的王冠形状,看像是女孩爱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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