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人群汹涌。
付良澄忘了自己是怎么把小姑娘抱起来的,只知道手臂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只一瞬间。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消了音。
他听不见谁在喊他,也不知道谁在拉他。
他就这样抱着不愿睁眼看他的小姑娘,安静地穿过一切,所有理智仅为她绽放。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却比上一步还要坚定。
直到把她放上担架的那一刻,他的手也没有松开过。
车子开始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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