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我刻意避开小海坐在小雪对面,低头盛饭,假装全神贯注于碗里的饭菜。小海也只是埋头大口吃着,几乎不敢抬头。
晚上洗澡时,我提心吊胆地反锁浴室门,生怕小海会冲进来。尽管理智上知道那不可能,但每当脱去衣服,脑海里还是会闪现那天晚上的画面,让我不禁颤抖。
小雪有时候会开玩笑说:“妈,你怎么老往厨房和阳台跑,是不是讨厌和我们住一起啊?”我只能勉强笑笑搪塞过去。
周末一家人出去逛公园,小海主动提出推着婴儿车。我明白他是想远离我,便也礼貌地谢绝,说我和小雪一起就好。
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异样,小雪时不时关心地问我:“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感觉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我只能强装精神,说自己一切都好。
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表面的平静,却也都心知肚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都可能被戳破。
这天是宝宝定期检查的日子,小海和小雪起了个大早,准备带宝宝去医院。
“妈,你要一起来吗?”小雪一边收拾宝宝的奶瓶和尿布,一边问我。
我赶紧摆手说:“不用不用,你们带宝宝去吧,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也好,我就在家里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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