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放心,他如今过得应该不好,能不能醒过来还未知”
“什么意思?”
“那天好像是刚回客栈,脸上很疲惫,应该是赶了很久的路,走路都有点不稳,听说你要成亲,就吐血晕了过去”
“他能走路了?”
“走的不稳,手上有拄杖”
“谁告诉他的?”
李牧张了张嘴,一个我字堵在了嘴边,原炀的样子太可怕了,他不敢说,理智告诉他,如果说了,下一秒他会被撕碎。
原炀哼了一声,眼睛看向一旁,又看到了挂着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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