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性器抵如穴内,将肉穴撑到几乎摊成一圈薄薄的肉圆,肉茎一寸寸压住蠕动的媚肉,洁世一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毫不设防的后颈。
“刚才舔洁的时候,那里差点把夹得我动不了,现在都被阴茎撑开了。”妹妹头低着头去看两人的结合处,又觉得只有自己能看到太过可惜,于是将手机拿了出来拍了张照抵到洁世一面前。
我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想到妹妹头的咚这么大,跟他的脸完全不像啊!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边高起的阴阜像面包一样将涨红的性器紧紧夹住。洁世一也只是瞄了一眼,浑身都涌起难以言喻的性快感,使得屁股翘得更高,双颊红红的又低了下去,“别玩了···”
“可以让我保存下来吗?我保证不给别人看哦。”妹妹头亲昵地俯下身,亲上在早就遐想已久的后颈,如羽毛般轻轻点过,却在外人看不到地方留下暧昧的性爱痕迹。
雌穴早在妹妹头的侍弄下变得柔软多汁,大部分的淫液还积在里面,被阴茎磨着流了出来,被肏成白色的细沫,交合的地方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淋淋的性器很顺利地插到底,被媚肉包裹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被刺激得直跳,马眼还被宫口吸着,肏得洁世一浑身乱颤,除了浪叫外做不出其他反应来。
洁世一的眼中已经覆上朦胧的水汽,在妹妹头激烈地抽插下,未经触碰地阴茎终于射了出来,连带着肉穴绞得紧紧的,半点空余都不留,柔软的淫肉被肏成阴茎的形状,吸得妹妹头险些缴精,掐住洁世一的腰往宫口处顶了百来下,最后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被堵在里面将小腹撑到鼓了起来,洁世一张开嘴像缺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着,等妹妹头凑过来的时候又伸出舌尖和他接吻,两人又就着插入的姿势又做了起来。
还好窗台勉强可以供我坐一下,不然照他们这个做法让我站个把小时,早就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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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死同性恋不顾场合乱发情这个沙发谁坐谁得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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