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他们紧紧相拥的时候,他的胸膛感知到蜂乐为他而起的、急切跳动的心跳声,如果蜂乐知道现在他正在亲吻的人会因为摧毁了别人的梦想而感到畸形的快感,甚至自己的身体也是怪异的,会因为男人的触碰而颤栗不已,他还会像这样爱抚地摸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确认自己完全被他征服了吗?
或许蜂乐跟他曾经遇到的队员一样无趣,洁世一无法控制地恶意揣测道,只要有一个洞给他的队员,无论是美是丑都可以忍受,哦如果是美女那很有可能被拍下性爱视频给自己的兄弟当配菜,两团白肉在性欲的指引下丑态百出,几个大老爷们坐在那比菜市场大妈还要苛刻地挑剔视频中的女伴。
当一个人没有什么的时候会想着但凡有一点就足够了,可当拥有了就会还想要更多。洁世一希望蜂乐回亲他是因为爱,虽然他觉得爱这一词很空洞,而非两个男生在半夜的一时兴起,如果可以,他想用爱填满自己。
蜂乐回还毫无自知地轻抚洁的脸颊,在那充满野心的眼睛上轻轻一吻,接着又极其缓慢、轻柔地亲在脸颊、嘴唇,像是用吻表达他无法言说的爱意,“?睡个好觉。”似乎怕自己后悔般翻身回了自己的床铺,只给洁留下一个背影。
洁世一摸了摸嘴唇,迅速用被子蒙过头,想要以此隔绝与外界的联系,后面又觉得不透气,只露出自己的眼睛在外面,望着蜂乐回的背影发呆。他现在一闭上眼就想起二子像丧家犬般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那股恼人的热意迟迟不能退却,让他像只被煮熟的虾般蜷缩起来,他的鼻子又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蜂蜜香味,那股味道钻入鼻腔后便有意识地往他的四肢百骸涌去,让他仅剩的一点清明都被爱欲吞噬了。
他侧躺在床铺上,手掌先摸到腹部,随后顺着裤缝缓慢下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他开始去幻想女人饱满的胸脯,应该会比肌肉软上许多,在手下会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会比足球来的更好控制吗?跑偏的思绪显然无法让洁世一兴奋起来,连阴茎都还半软不硬地被他握在手中,任凭他怎么有技巧地揉搓龟头,那里都不会更硬了。
洁世一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喉间也开始隐隐发干,最后自暴自弃往更下面摸去。那条藏在两腿间的肉缝比男性性征更为敏感地流出水液来,使得上面的小肉粒更难以把控,让他几度抓不到要领,但在这毫无章法地胡乱揉弄下,也足以唤起这副敏感身体的激烈反应。
或许是出于对独生子的保护,洁世一比同龄人更早地接触性教育,虽然被父母开解着说他和普通男孩没什么两样,他还是早早地对自己下了定义——他是怪异的、淫乱的。这让他有过自我毁灭的念头——露骨的黄文、漫画,去摸索本不该长在男孩身上的器官,出于卫生的考量,他并不敢真的将什么东西纳入体内,但光是玩玩外阴,就能让他得到肉体上的满足。
肉体有多快乐,他的精神就有多么贫瘠,只有足球,只有射门瞬间能让他忘却这些桎梏自我的烦恼,想通这点的他想做一个圣人,抛却低级的肉欲,将身心都献给了足球。可是足球并不会因为热爱而变得简单,永远进不了全国比赛的二流队伍,为了团队胜利不能不依靠队友的自己都像是一根根沉重的稻草,让洁世一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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