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
“你在撒谎。”
手指在枪伤的周围摸着,他跨在琴酒身上,额头顶着琴酒的前额,“怎么会不疼呢。”
枪伤怎么会不疼呢,手指扣着伤口的肉,鲜血流在江夏手上,为什么连疼痛都要撒谎。
“你想死吗琴酒?”
疼痛让琴酒脸色发白,他只能摸着江夏的后脑勺试图安慰。
“我说过的,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被我用枪穿过心脏也好,脑袋也好。”江夏掐着琴酒的脖颈,“或者是被我在床上操死。”
“我都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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