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现在还不可以,老板要好好忍住。”他贴在降谷零的耳边,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着,舌尖舔着耳廓,用牙齿撕咬耳垂。
像是一只猫科雄性压迫着自己的雌性承受自己过剩的欲望。
“不要!放过我啊啊啊啊!!”
前端被绑的太死,哪怕是到了极点也只能是用后穴来高潮。
绞紧的穴道甚至在短时间内形成类似真空的状态饥渴的收紧想要体内的性器赶紧射出来,最后喷出一大股肠液,堪比女人高潮时的盛况。
“老板的后穴这是尿了吗?好多水,要我给你擦干净吗?”
降谷零的脑子一团乱麻,他只辨别得出尿这个字眼,本能的觉得羞耻,祈求让他变成这样的男人给他擦拭。
“帮我擦……要擦干净”
江夏轻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性器扯了旁边的床单擦拭降谷零溢满肠液的股间,对于娇嫩的后穴来说这是何等粗糙的布料,偏偏江夏扯着衬衫塞进菊穴又扯出,被磨的酥麻的后穴控制不住分泌更多的肠液。
“擦不干净,老板的后穴也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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