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下了车,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江夏抱到后座。
他靠在江夏的胸膛,听着心脏的跳动,这颗心脏,这个人此时是鲜活的,是他的。
“来吗?”
“你不怕后面的人追来?”
琴酒俯在江夏身上,银色的发丝散落,江夏伸手摸了摸脸上被发丝弄得微痒的地方。
琴酒低头,在他的喉结上轻舔,“两个小时,够了。”
江夏没有拒绝,他想说的话其实很多,他想说:
你受了伤不要做这种事。
你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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