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没有表情,似乎这男人对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颈间有些刺痛,麻醉剂的注入让江夏渐渐失去意识,降谷零把人带到地下室。

        这是他给江夏准备好的,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的地方。

        以前是舍不得,现在是江夏第一次挑战到了他的耐性。

        他扒了江夏的衣服,又把江夏的手用手铐拴在床头,最后给江夏注射了点催情剂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等江夏醒来。

        少年的脸上染上一丝薄红,药物已经在他体内发挥了作用,他眨了眨眼睛醒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似乎并不为目前的处境担心。

        聚焦的瞳孔看向那个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

        那男人沉郁着一张脸倒是和生气的琴酒有了一两分的相似。

        看守者觊觎被关押者,何等荒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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