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羞耻的想要逃跑,心里也还挂念那位同期,不得不逼迫自己做出淫荡的举动。

        手指在菊穴的褶皱抚摸犹豫着怎么插入,最后受不了江夏的视线心一狠直接进入,火辣辣的痛感因为只有一根手指算不上强烈,他不得章法的将手指在穴内乱搅一通动作幅度之间拉扯得菊穴变了形,看见里面柔嫩的肠肉。

        粗暴毫无情感的扩张,强忍着羞耻不敢去看江夏,也明白不好好扩张会导致自己接下来不太舒服。

        这种在别人面前玩弄自己感觉属实令人羞耻饶是降谷零肤色不显也看得出几分红意。

        深色的皮肤显得股间的小口更加红润,穴口挂着肠肉挤出的几滴液体可怜巴巴的滋润干涩的肉道。

        没有快感,他是拒绝的,但他不得不尽量去扩张,去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被侵犯被进入的感觉。

        他是感受过江夏下面那玩意的尺寸的,粗的吓人,为了避免身体受一些不必要的伤害他只能尽力去适应,哪怕是在江夏面前做出类似于自慰的举动。

        下定决心的卧底先生叉开腿,努力忽视江夏略微灼热的目光用手指扩张紧致的穴口。

        他并不知道从始至终江夏的身边一直都有另一个人,或许不能说是人。

        ——松田阵平,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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