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勾着胸口的红色肉粒,顶弄闭合的乳孔,色情刻意的挑逗逼得人闷哼。
降谷零已经松开了扳着自己臀瓣的手,变为抓着身下的床单,力道将床单捏起一道道褶皱,可见他忍耐的辛苦。
骨节分明的指节没入穴口,寸寸揉过腔道,直到按上那出隐藏起来的敏感处。
栗子大小的肉被毫无保留的揉捏,降谷零抓着被单的手猛然绷紧,腹部紧绷着,括约肌骤然夹紧的力道让江夏指头有些疼痛。
“老板真是贪吃,”手指扣在肠壁指节微曲,强制着将紧致的穴肉撑开,“这么紧的咬着是想把我的手指夹断在里面吗?”
“老板好过分。”
他的语调过于平和甚至带着些许亲昵的委屈,好像他并不是在做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一般。
尖利的虎牙叼着奶尖轻咬,权当是报复。
他用手去抚摸去亲吻去探索身下的躯体,碧绿的眼里染上烧灼的情欲,勾着身下的人与他一共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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