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鬼舞辻无惨在毁掉眼前即便荒凉也隐隐显现出是有人精心打理的墓地后,打算去吃几个人发泄一下怒气,却惊恐地感应到先前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大妖有靠近的趋势,于是又苟又怂的屑中之屑当机立断地开始逃跑。

        在鬼舞辻无惨离开不久后,一只纤细的手臂从坟墓中伸了出来。“这是哪……?我……是谁?”青绿色的花枝簇拥着不着寸缕的美人从坟墓中走出,毫无遮蔽的感觉让继国昙不适的拢眉,他心意一动,跟随着本能操纵着身边的藤蔓为自己编织了一件简单又不失美感的和服。

        直到衣服上身,继国昙才有心思关注周围的环境,“墓碑?我已经死了?现在是……又活了?”看看身边游走的藤蔓,美人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已经不再是人,至于原来的身份——“继国昙,吗?反正又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吧。”随便扫了几眼倒在一旁的墓碑,继国昙兴致缺缺地转过了头,转而研究起自己爬出来的那块墓地。

        不知怎的,继国昙总有种躺回去接着睡的冲动,无论是心理上的疲惫——那种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厌烦,想一睡不醒,永远告别腐朽氧化的人世的渴望;还是生理上的需求——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还远远不是他该醒来的时候,转化还未结束,他需要漫长的沉睡来完成这个过程。然而本应一鼓作气的转化却意外被外来的力量污染打断,短时间内想要回到之前那般顺畅是不可能了,于是在尽职尽责的报过警后,滴滴作响了好一会儿的本能就安静了下来。

        最后望了一眼自己舒适的坟墓,继国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片被破坏得乱七八糟的坟地,走进了深夜的山林之中——换了个品种,他总得好好研究下自己有什么能力吧。

        --------------------继国兄弟姗姗来迟的后半夜--------------------

        死死盯着一片狼藉的坟地和空荡荡的坟塚,继国兄弟握紧了腰间的刀,无法压抑的沸腾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不可原谅!”无礼地打扰了姐姐大人安眠的可恨家伙,绝对,绝对要——

        饶是一向淡然的继国缘一也失去了冷静,俊美的面容上显现出强烈的愤怒之意来,他咬紧牙,对着继国严胜低喊出声,“兄长,山林。”“啊,走吧,让那个家伙付出代价!”继国严胜眸光冷凝,森森杀意自他的心间滋生——胆敢对继国昙的坟墓动手,打扰他死后安宁的下贱之人,卑贱的无耻小贼,等着接受死亡的审判吧!

        跟着对方一路留下的,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掩饰的痕迹前行,继国双子一路追踪到了一汪清潭边。一个衣衫半褪的人影泡在水潭中,懒洋洋地倚在一块大石上,察觉到动静,他闻声扭头,露出的侧颜却让兄弟俩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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