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被抚摸的泛起红意的花苞湿漉漉的,在兄弟俩期待的眼神下终于颤巍巍地打开了花瓣,露出香甜脆弱的内里,小彼岸花彻底

        开放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意识混沌的继国昙衣衫凌乱,坐在了兄弟俩的手上,先前扒附在手指上的根系被修长白皙的双腿所替代,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姿势,不着寸缕的嫩逼亲密的贴着兄弟俩的手,丝绸般的触感像极了被他们摸透了的花苞,还有黏腻的水液在顺着指缝缓缓往下流淌。

        面对心爱的姐姐大人明显动了情的诱人姿态,成年许久却仍保持着处子之身,连自渎都少得可怜的兄弟俩顿时陷入了极大的震撼之中,甚至连对肢体的控制力都失去了,具体表现为:兄弟俩托着继国昙的手出现了极其明显的颤抖——要知道这对习剑之人来说可是大忌!——并且意外插进了那口一直在流水的小嫩逼里。

        “呜嗯~”低喘一声,终于清醒过来的继国昙哆嗦着身子,又羞又气地叱骂出声,声音娇得不像话:“变态!放开我!”伴着巴掌扇脸的清脆声响,继国双子被彻底清空了血槽,再起不能。

        “说吧,你们究竟想干什么?”看着面前一左一右各顶着一个鲜红巴掌印,老老实实跪坐在自己面前,却明显一幅“诚恳认错,死不悔改”态度的两个弟弟,继国昙·花妖ver头疼的叹了口气,心下无奈。经过这一遭,继国昙算是认清了事实,甭管他跑到哪儿,只要面前这俩还有一口气,他都别想摆脱他们。

        “……”

        “别装死,之前让我别走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小彼岸花纤细的根系不耐烦地拍打着身下的藤床,尖锐的破空声充分说明了力道之大,看的兄弟俩是心惊胆战,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会受伤。在最重要的姐姐大人不自知的威胁下,两个臭弟弟到底是开了口。

        “……我们想要姐姐大人留下来,留在我们身边”,低低的男声响起,话语里包含的炙热情感烫得继国昙一抖,嫩生生的新叶不自在的蜷了蜷,但他没有结束逼供,只是摇了摇精致的花苞——像是一个人在点头似的,“还有呢?虽然我没有记忆,但你们有所隐瞒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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