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就摆在太宰治面前不容辩驳。
“真没想到太宰君的身体居然会这么敏感啊?平时难道有玩弄自己吗?”
“……你做了什么?”
太宰治首先怀疑的就是刚刚费奥多尔给他注射的药剂有问题。
“难不成太宰君以为我给您下了春药吗?”费奥多尔扯下太宰治洇湿的裤子,手指弹了一下因为刚刚射完精现在变得萎靡不振的阴茎。
“不是哦?我可什么都没做,这些确实都是您真正的身体反应,是属于太宰君的才能。”费奥多尔赞叹道,“即使是我也没想到您会有这般杰出的、做娼妓的天赋。”
费奥多尔捻了捻手指尖沾着的白色液体,伸手抹到了太宰治地唇瓣上。
太宰治冷眼看着他,没有试图闪避。
“这样的废话就不必说了吧,我可对硬邦邦的男人没有兴趣。魔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果然,我就猜到太宰君会这样说,”费奥多尔说,“我唯一能告诉您的就是这些的确是您原原本本的反应,没有加任何料哦?也就是说您确实是只是被玩弄乳头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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