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您施与惩戒的只有我,太宰君,您越距了。”
他——太宰治微微偏过头,那对浅褐色的眼珠混乱无绪地转了数秒钟,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将眼前此人的影像同他说的话传进大脑中枢。
“嘶哈……呼呼、是你啊。”太宰治的嗓子里挤出一串异样的低笑,喉头滚动着、像是硬逼着自己说出对眼前这人的昵称一样,“……费佳。”
他又干呕了起来。
费奥多尔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太宰治,瞧着他呕了半天才用力按着腹部、差点从凳子上滚到地上的狼狈样子,并不因他这颇为失礼的答复而动怒,只是在他呕出的胃液差点滴到长筒靴鞋面上时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他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太宰治收拾好自己,重新坐回位置上,方才摆出一副困扰模样,再次开口:“您说这可如何是好?毕竟当初可是您亲自与我签订了协议,叫我赐予你咎诫,让你得以赎罪的。”
“那就、”太宰治费力地张开嘴,胸膛不断起伏着,“……那就惩罚我吧。”
费奥多尔轻叹一声,眉眼柔和,似是慈悲似是讽刺。
“惩罚?对现在的太宰君来说那难道不是奖赏吗?”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用力扯起太宰治后脑勺的头发,逼迫着那个低垂的头颅仰起来注视自己,“叫这么说,对于您的惩罚应该用这个才是——”
一管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太宰治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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