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绀眼的俄罗斯人伸出食指点在了太宰治唇上。
“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治君叫我费佳就好了哦。”
2.
太宰治知道自己大抵是失忆了。但这并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抬眼瞥了一眼正在和果戈里说些什么的费奥多尔,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便侧过头来回给他一个微笑。
太宰治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正同样浮现出一个愉快的微笑,但旁边的西格玛却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恐怖啊,费奥多尔。西格玛对太宰治投以怜悯的目光。虽然他没有说出口来,太宰治却能轻轻松松地读出他那无趣的想法——只是他不在意,一点儿也不在意。
虽然对过去的印象一片朦胧,但是他就是奇异地知道,这是他平生头一次拥有这样急切和满足的情绪,好像他那颗自从拥有意识起就是一个空洞的心脏在被什么填充得满满当当。这种情绪是如此激烈而珍贵,以至于现今存在的每分每秒都让他心生感激。
只要看见他、确认他还好好活在这个世上就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此相比,活着似乎也变成了不是不能够忍受、甚至让人有所期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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