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君不问问我们的目的吗?”费奥多尔放轻了声音。
“那种东西无所谓啦,”太宰治优哉游哉地晃了晃两条腿,“那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吧?那么要我帮什么忙尽情吩咐就是了。”
“即使那违背了普世的’善’?”
“善?”太宰治的腿停止了晃动,他看向费奥多尔的目光带着货真价实的茫然,“费佳,善或是恶,救人或是杀人,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可言吗?”
费奥多尔听得出这句话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禁不住笑了起来。
“啊,确实没什么意义,忘了它吧。”
给太宰治的内心施加了那道束缚的人,正是那位不知名的挚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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