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的意思,仿佛是太宰治曾经被人抓住过一样。身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他也会遭遇过这样危机的时候吗?
织田作这样想的,便也这样问了。
“毕竟是我成为首领之前发生的事了,一个普通成员哪里会被人日夜看守嘛。”
在回答的时候,太宰治用一种堪称奇怪的眼光看了两眼织田作之助。但正当他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时,太宰治却收回了目光。
“不过倒也算不上危机,只是那个人真是再过分不过了。”
太宰治哀怨似的叹了口气。仿佛织田作之助的问题激发了他的倾诉欲一样,他继续控诉道:“把我捆起来就算了,但是他居然一天只让我去两次洗手间!有一次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裂开了,只能弓着腿缓解尿意,不管怎么威胁或是哀求他都完全无关心——简直是暴君!”
明明太宰是在抱怨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但是或许是直觉的作用,织田作之助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怪异感。
“还有还有、用自己的异能从我这里骗走了一堆机密,明明要帮我自杀却只给我毒素不至死却会把我折腾到呕吐分量的毒蘑菇,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如果是敌人的话,这种待遇应该算得上优待了吧。”织田作之助为那位不知名的人稍稍辩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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