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正是傍晚,像这样偏僻的地方一般没有什么人会来。不然的话,恐怕此时太宰治从紧咬的牙关中断断续续泄露出来的短促呻吟都会落进路过的陌生人耳中。
“……该、该死……唔!到底还有多少!”
又是一根。这一根要更稚嫩些,也更犹豫些。但是在操了几十下之后它就迅速放开自己的最开始的局促,毫无顾忌地大张大合埋头猛干了起来。
太宰治微微侧过身,身体蜷缩起来。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快感从身体内部将陌生的情欲彻底点燃,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难以压抑。如果太宰治此时尚有力气爬起身去看一看河面的话,他就能发现现在连他的眼角都被逼得发了红。
这副场景实在是奇怪,一个面容精致、浑身湿透的青年孤身一人侧躺在岸边。他咬着手、磨蹭着腿,腰也时不时轻轻摆着,时不时嘴里还发出些不成样的咒骂,活像是正在被什么人干着些让人面酣耳热的事似的。
“呜——!”
就这样在那里躺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太宰治浑身颤抖着,从喉咙中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被干射了。
太宰治甚至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抽出仅剩的力气和意识,在那永不停歇般的奸淫中脱身出来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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