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并没有开口,可国木田却是个急性子,直截了当地道:“太宰治,你还记得你最初来找我们做什么吗?”
“哈……我想,做个好人。”
“对啊,你看,你最初来找我们,不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做个好人吗?”
“现在我们教给你了,你怎么反而要改变呢?”
“是不想做个好人了吗?”
“不……我不是……”
在国木田独步飞快的语速之下,大量信息涌入,太宰治一时间根本无从反驳,只能稍显僵硬和虚弱地强调自己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扳着太宰治的上半身向后仰,逼迫性地让他的脸同腰臀拉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随手扯开裤子,暴露在外的性器的龟头胡乱戳着他的面颊和嘴唇。
“哪里不对劲呢?不懂得如何做好人的,明明是太宰你啊,大家都很开心的。会觉得奇怪的话,果然还应该是太宰你自己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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