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猛地一顶,逼着太宰治整个人都是一抖,半勃起的性器也因此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水液,而在后穴处试探性做扩展的国木田一时不防,没有留意到那边的动静,竟生生将半个龟头顺着缝隙插了进去。
后穴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太宰治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又被一次意料之外的深顶逼迫着展开。
“呃啊!”
“你看,明明是很爽的,前面都一直在流水,为什么还要讲这些事奇怪呢?”
乱步佯怒地鼓起侧颊,道:“太宰君,撒谎可不是好人该做的事情。”
“不……哈……不,我没有……唔没有撒谎……”
断断续续的辩驳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或许是觉得太宰治不是在同自己讲话,面对面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可怜的太宰先生又趁着乱步拔出鸡巴的时机,在性器上做了一次一百八十度的旋转,重新面前外侧。而国木田独步又在此时拿了旁边的水笔,抓起来太宰治的鸡巴,草草扩张几下后插进了尿道。
“射太多对你不好,虽然要做好人,但也是要注意身体的。”
整条尿道被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生生用笔直的水性笔撑成一条肉道的太宰治已经没力气多想了,只能虚弱地瘫在那里,大腿内侧在过多的快感里不自然地痉挛,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的福泽谕吉或许是觉得无趣了,又或许只是为了公平,终于舍得大发慈悲地把自己的性器从太宰治体内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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