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这家伙?”
“那不是几年前的事儿吗?几年前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小东西吧?”
“那这家伙岂不是少年干部?现在在侦探社的话……叛逃了?”
虽然最开始因为结论几人都惊诧地反问了两句,不过他们似乎都很信任眼镜男的能力,并没有人怀疑他的结论是否正确。
“好家伙,黑手党干部?”中年男人将太宰治的手从屁股里拿出来,用力在因为时间停止固定在大敞四开的后穴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干部不是更好?管他以前是个什么身份,反正这家伙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我们的性奴了。”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按之前说的,先把人带回我们的地盘上之后再好好料理。”黑人伸手撕扯着太宰治身上那些凌乱的绷带,没一会儿就把上面的布条全部扯散丢到了床铺上。他将光裸着的太宰治甩到自己的肩膀上,对其他人招呼了一句。
一辆黑色的载人货车已经在宿舍楼下不远的拐角处停着了,不过从宿舍出来走到那里倒也还有一段距离。在出门的时候几个男人瞧见一个白发少年正停在门口,似乎在尝试在自己的背带裤里翻出大门的钥匙。
“嗳、这个小子是这家伙的同事,也是侦探社的。”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少年的前胸和屁股上转了转,“之前在侦探社时做时我记得在那里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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