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我带回来时听说身上乱七八糟的,结果竟然都是连DNA都无法检测出来的人工溶剂。把我抓走做那种事的人会满足于这种东西?怎么想都是对我会被中也发现早有预谋的样子……’
在这么思考过后,唯一目击过第一现场的中原中也在太宰治心里就变得更可疑了。
因为这份不好对他人言说又没有证据的怀疑,太宰决定从不在场证明上入手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但无论是中也还是织田作在那几天都有正常的工作记录——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有空闲去远程控制住太宰治的毕竟太宰实在不觉得自己在没人看管的笼子里也逃不出去。
考虑到伪造记录的可能性,太宰私下从监控和他人口中的证词里打探并认证了一下全部记录的真伪,而事实证明并不存在太宰治所想的伪证。他甚至谨慎地做出了中也和织田作会是共犯这种堪称天方奇谭可能性。不过中也和织田作的工作时间在其中几天内重叠率很高,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错开时间分别前往中原中也发现太宰治的那个MIMIC基地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所以应该只是错觉吧。太宰想。虽然依然没有调查出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但是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那两个人的清白之后,不得不说太宰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是我在那次事情之后变得太敏感了吧?太宰治反思着。中也和织田作确实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那天织田作只是在倾听他说话,中也最多也只是在问他在对什么感到恐惧而已。
可是到底为什么他会害怕到无法控制地想从那两个人身边逃离——他在害怕什么?
被电击打过两百次的虫子可以学会绕过电击棒前行,太宰治总觉得他的恐惧是像膝跳反射一样被人为训练出来的感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他所失去的那些记忆中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即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任何东西,可那份记忆所遗留下来的馈赠却已经深深地植根在了太宰治的骨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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