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哈”了一声,光是听语气就能感觉到他那浓重的不信任。
“不想做?你是说连早上立起来这种破事都要把睡着的我硬放上去颠簸的你?还是在拍卖会做潜入任务时看到某些现场后当机立断让我跟你尝试情景扮演的你?我看你这家伙应该叫完全不想知道克制是怎么写的才对吧?”
“那是因为中也打赌打输了嘛,最近我又没和中也打过什么赌。”太宰治狡辩道。
中原中也嗤之以鼻:“说得好像我们现在在做前还用得着这个似的——如果你需要的话,要现在来打个赌吗?”
“噫,中也该不会就是自己想要了吧!明明之前让你自己上来时一直表现得那么不乐意……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吧?“太宰治夸张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一边假装自己在瑟瑟发抖一边义正言辞地指责。
“少废话,你这是转移话题吧!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中原中也语气恶劣地用高声强势压过了太宰治的分贝。
太宰治又打了一个哈欠。“中也比以前聪明了。”
“你才以前是笨……算了。”中原中也深呼吸了一次,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喂,太宰。别逃避,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吗?”
哈欠声再次半途中止,太宰治快跑出眼眶的泪珠都被逼回了眼眶里。他的动作在中原中也的问话里僵硬了几不可察的半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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