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迪卢克反应平平,似乎这信息还没他手中早已被擦到透亮的玻璃杯有兴趣。

        凯亚又道:“还有一批可以用来研发新酒的清心琉璃袋,猫尾酒馆没有的。”

        迪卢克:“不需——”

        要字还没发出就被一个清亮的嗓音打断,温迪像是闻着味的猫,一听到新酒两字就忙不迭跑了过来,兴奋问道:“用清心和琉璃袋调制新酒吗?我可以免费帮忙品鉴!”

        迪卢克睨他一眼,道:“酒馆还没打烊,你还没有下班。”

        “可恶的资本家,我只是来喝口水,谢谢。”温迪在吧台旁最后一个空位处坐下,笑着接过琴递给他的蒲公英酒,眯起眼喝了一口,继续道,“说真的,蒙德城里未必能找到比我更爱喝酒,更懂酒的人了吧?”

        宁禄路过,听了这话轻哼道:“那可未必。”

        “你别不信,蒙德人酿的酒我都喝过。”温迪大笑,闭上眼怀念道,“风车菊酿的酒酸酸涩涩味道很淡,用塞西莉娅花酿的味道更淡,不过闻起来很香。”

        “嘟嘟莲很甜但果实有黏液,酿出来的酒不及时喝掉看起来就跟史莱姆一样。药用的小灯草也有人试过,但实在太苦了,苦的我舌头麻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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