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旁很暖,克利普斯将宽大的浴巾烤热,回身脱了小孩湿透的旧衣,用软和的浴巾包裹住他冰冷的身子,抱着他来到壁炉前烤火。
“你是哪家的小孩儿?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克利普斯问。
小孩像是冻傻了一般没有回话,许久后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没有家。”
刚要询问他父母的克利普斯连忙把话吞回肚子里。正常人家不会在这种天气让孩子出来玩,再看他脸上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空洞漠然表情,便猜想可能是家中变故,双亲去世了。
克利普斯叹口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凯亚?亚尔伯里奇。”他一字一顿。
“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吧。”
……
凯亚幼时的性格极其内向,对谁都爱搭不理,被小迪卢克拉着手在田埂上跑时也垂着眼睫,似乎对他口中好玩的事物一点也不感兴趣。
兀自封闭在自己的世界内,像个罐头被拉的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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