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本来就坐得近,现在凑过去贴在久原椰耳边轻声说:“怎么,你是把我当成武臣了吗,管得这么多。”

        “……什么意思?”久原椰不知道他怎么又扯出来了明司武臣。

        今牛若狭也不解释,说完这句话就退了回去,确实没再去说要喝酒,而是把久原椰之前放在旁边装牛奶的玻璃瓶拿过来。

        他眼睛对着盯着自己的久原椰,慢条斯理地启唇含住瓶口,红艳的唇瓣覆在之前久原椰喝过的地方,他倾斜了瓶身,微扬起头颅,抿了些。

        喉结滚动,咽下那点香醇的鲜奶,今牛若狭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白色奶渍,也没说要把东西还给他,就将瓶子放在了自己这边,往后倚着岩石,又打了个哈欠。

        久原椰动作一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闭眼再睁开,当没看见,伸手要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今牛若狭看他不识趣,抓住久原椰探到自己头侧的手,两个人都握着那个瓶子,谁都不愿意先放下。

        他抓着瓶口,往下压,连带着少年的手腕一点点拧过去。

        久原椰不知道今牛若狭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也没抵挡,顺着他的力道反手翻过去,结果手上开封了的瓶子倾斜而下,内里的奶液因重力作用,一部分从今牛若狭的指缝里漏出来,沿着他俩的手掌往下滑到腕关节,再到手臂,最后淅淅沥沥落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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