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他的臀,以身体相连的姿势,下了床。

        他抓着今牛若狭白嫩的屁股肉,手指陷在里面,指缝里溢出道道肉痕。久原椰手上揉着,胯上再狠狠顶弄,从床边到落地窗旁,一步一肏,每次蛮横到不讲理的操弄都会让今牛若狭不由自主绞着肠肉,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淫叫。

        被直接肏到底的穴肉深处就像是被蚂蚁啃咬,那股酸痒让他抱紧久原椰,不住地摇晃着腰。被颠得悬空失重的身体蜷缩起来,平日里一双轻佻的三白眼此时水雾迷蒙,不知今夕何夕。

        “啊……唔……”

        “呃啊……”

        被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让今牛若狭回了点神智,他手臂缠住久原椰,往他身上贴,断断续续说着要换个地方。

        他身上原本披着的那件浴衣早就卷成一团掉落在床底下了,现在赤裸的背脊贴在玻璃上,确实是有些凉的。

        久原椰就把今牛若狭放下来,然后翻过来身子,让他趴在落地窗前,半跪在地毯上,再操进去。

        室内温度和茵茵水汽使得玻璃窗上蒙了一层白雾,久原椰拿手将面前的一块擦了擦,露出了楼下灯光幽幽的院落。

        大晚上的,倒是没什么人在庭院里闲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